没有尾巴的兔子更强壮

【盖鬼】江湖不见

深夜补一发后续,ooc我的,只借用人命,请勿上升真人。

重庆这个城市,说大不大,但是想遇见某个人似乎也不是很难,可是好像避开某个人也挺容易的,周延从一开始的故意回避到后来的期待遇见又到特意寻找,却再也没遇见。

直到真的到了学校打听,才知道那人早就辞职去山里支教了,是一个不近不远的省,可是却贫苦得很,山里更是艰苦。

周延女儿满月的那天抱着孩子翻着手机,一边哄着孩子一边想起来兄弟的新歌,正要转发却看见微博提示的另一个消息。

是一个寂静一年多的账号突然发了一条图文微博,周延放下手机把女儿放到玩偶旁边,又拿起手机。

没有想象中沧桑模样,也不见了当年杀气横行的诗句,却是简简单单一句八字。

“松烟入墨,风月刻骨。”

配的是四张图片。

第一张,一棵松树立在雪中,漫天飞着雪花,迷了镜头;第二张,夜晚的天空,雪花裹着风也挡不住星光;第三张,依旧是修长手掌摸着松树叶子;最后一张,终于露出了半张埋在厚实冬衣里的消瘦脸颊,冷风吹红了的脚笑着裂开,唇角淡紫干燥的卷了皮。

虽然看不懂周延还是点了赞,本以为就这样完了,手指随意划下,却看到了另外的照片。

是艾福杰尼发的照片,“雪。松,雪松。”

点开来看,恍然想到之前艾福杰尼说要去雪乡逛逛,图片刷新的缓慢,急得点开。

等着圆形图标一遍遍旋转,下面的图片也模糊的看见,大致是消瘦身影侧立在一颗松树旁,踮着脚去够上面的枝叶。

模糊的终于清楚,消瘦侧脸勾得心脏一窒,五官轮廓越发立体,眼里却多了刀子般的冷清,配合着漫漫雪景和一身黑衣,听闻的鬼佬仙气倒是真实的感受到了。

愣怔着胡思乱想,这松树确实适合形容他,瘦得扎人的松针就像那人骨节突出的手指,松树沧桑的皮表是他柔糙瞳孔,本是温柔的沉色却莫名有种磨人的锋利,像是带着毛刺的毯子,而他不论何时挺立的样子,舞动的样子,清清嗓子开口的样子,透着松香酿久了的醉人。

久别重逢,周延终于承认自己想念胡雪松。

之后胡雪松就转了幕后,离开支教去雪乡玩了一圈,到底是品味了自己名字里的风雪意味,却也落下了病根,每每到了被粉丝戏称的“鬼卞式行走”只觉得膝盖疼得厉害。

终究是撑不了几年,乖乖做一个喝茶教书闲来填词的闲野人。

恍然一梦已经四十不惑,再没有去过冬天容易湿冷的南方,常常透过玻璃窗看着屋外盖着雪的松树,一边隔着毯子和热水袋揉着膝盖。

又是谁的梦中,松香挥散不去。

你随意挥笔,却成了一生牵挂,你只想做尽随心之事,一纸淋漓,尽了兴就抛了笔逃开。

春潮带雨,来大学看女儿的周延跟着女儿逛着学校,突然被教学楼上的牌匾吸引了目光,苍劲中带着艳媚,狂傲中带着萎靡,不用询问太多,走进两步就看清的署名。

胡雪松其实一直没有跟任何人说,当时自己踮着脚摸那棵松,不是为了别的,只是茫茫雪原,就它一棵,好孤独啊...

活得那么遗世独立还要活尽自己的性格,好孤独啊...真想做个赖皮的孩子,又想做个柔媚的戏子,总之,大抵所爱之人身边的风都是暖的。

轮椅上的人再没有当年蹦跳的嚣张,一手握着扶手一手端着茶杯,仰头看着春来的一片桃花,头上依旧是渔夫帽,却是淡然的米黄色。

确实是养老的样子了,脚边还跟着一只姜黄色的大猫,可是那松香味道还是进了周延的鼻子。

就在耳边的丁香也引不起人注意。

这个年纪似乎已经洞悉了世道无常,却没有算到再见,胡雪松抬起头,咧嘴笑笑,虎牙还是当年俏皮味道。

“我这儿有陈酒也有春日刚下的新茶,请盖爷一坐?”
“哪儿来的爷,真当谁还记得谁是谁?”
“巧了,我都不记得我们盖爷唱歌什么样子了。”

街边驶过的汽车还放着当年锋芒的歌曲,只是旧事再没人提,漫漫长路,只愿称心人相陪。

听君一曲,不问曲终人散。

“延延,我们回家了。”

轮椅上的男人弯腰唤着地上的猫,惹了旁边推着轮椅的男人笑得歪了嘴,夕阳下似乎还是如画良人,江湖不见,重逢乡野。

【豆鬼】前世女友攻略记录(一)

国际惯例,只借用了名字,请勿上升真人。


收到短信的时候胡雪松正懒洋洋蜷在肖佳怀里做梦,“叮咚”的声响像掷入池塘的石头,惊了胡雪松的秋日暖梦。

醒过来眨眨眼,仔细想想好像也没梦见什么,大概是绯色烂漫,慵懒一夜。伸手够着手机拿过来,看着锁屏时钟的位置10开头的数字无所谓扬扬眉,毕竟是周末,难得清闲。

打开屏幕上唯一的小红点,胡雪松愣了片刻,然后猛地坐起来,手臂搂着人腰的肖佳被胡雪松的动作改变了姿势,肖佳不满的皱皱眉试图把人勾回来,却被胡雪松接连拍在身上,不满的睁眼看着爱人兴奋脸庞,刚要开口就被吻住。

“代孕妈妈说医生让住院等着生了!怕是这几天就可以见到咱们的宝贝了!”胡雪松亲完便蹦下床开始穿衣服,先是被惊醒又被突然主动的老师甜蜜到的肖佳几乎经历了人生的大喜大悲和...更喜,于是乖乖跟着起床,准备去医院看看他们、未来、孩子的、妈妈...肖佳咂摸着这几个词真别扭。

肖佳其实不太喜欢胡雪松找代孕妈妈生娃这回事,一来孩子不全是他两人的基因,二来毕竟这事不合法,以后传出去孩子和他俩都会受影响,不过既然老师喜欢,他也没得办法。

肖佳在第一次见到他爱人的前世女友的时候是这祥想的,隔着屏幕里的黑白照片,他只能看见模糊的身体和脸。像蘑菇一样,肖佳在心里默默嘟囔着,扭头就看见胡雪松一脸的幸福到发光。

大概老师就是天生容易接纳小孩儿的人吧。肖佳看着胡雪松好奇的问东问西,倒也是很可爱。

安置好孩子的妈妈,两个大男人无所适从的在病房里来回踱步,孩子的妈妈看出他们的窘迫,笑笑叫他们“要不要摸摸宝宝?”

肖佳没反应过来,还是老师突然醒悟自己还没摸过小朋友,欣喜地拉着肖佳走过去。孩子的妈妈托着胡雪松的手放到了自己肚子上突出的位置。肖佳还没来得及醋就意识到了他们在做什么,有点好奇的跃跃欲试又不敢贸然伸手,孩子的妈妈却已经笑着示意他把手给她。

足月的孩子,按理来说是会活跃一些,可是当他一把手放上就感觉到明显的搏动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

“呦,认人呢!”孩子的妈妈笑的一脸惊讶,“他不怎么跳的,今天活动量大活跃一点,可是还是第一次有人摸就动的呢。”

肖佳回应着笑笑,额头不知何时铺了一层汗,回头看着他的老师,胡雪松笑眼盈盈,是很少有的开心,然后手心又是一阵搏动。

在医院呆了好久,天都黑了两个人才往回走,路上老师就翻着手机和肖佳商量要买什么,终于被未来宝贝认可的肖佳也开心的应和着,刚才小朋友的回应让他在肖佳心中的好感度增加了不少。其实不过是担心自己被忽略,毕竟人家是亲生的父女俩,而自己却插在中间,但是,刚才小朋友是跟我击掌呢!

然后不到三天,老师就把小朋友需要的东西都备好了,除了玩具婴儿床还有各种他觉得小朋友学习工作需要的物品。

本来就比较孩子气的肖佳倒也感兴趣的玩了一会儿,布置房间的胡雪松放了MJ的《镜中人》,豆芽兴奋的头上的两片叶子都跟着音乐摇摆起来,直到老师点点日历突然说“豆芽儿...今天是你负责扔垃圾。”

豆芽同学看着那一堆包装盒子,深吸一口气,头上的叶子立时就蔫了。

小朋友,其实你跟我击掌是想安慰我今天有一堆活要干吧。

耷拉着叶子的肖佳这样想着,胡雪松算着账单抬头不经意看了一眼,认真工作的背影有了点为人父亲的意思,于是伸手摸了摸人头发,立起身体亲了亲他扎人的鬓角,顺着肖佳的头发滑到耳边。

“肖佳,我们要当爸爸了。”

【牛灿】吴旼小朋友的烦恼两三事(一)

1.

吴旼小朋友跟所有的小朋友一样,她也问过她的两个爸爸,自己是从哪儿来的。

然后两个爸爸对视了一眼,平日里能说会道的灿灿爸爸突然沉默了,支支吾吾好一会儿说不出话,终于,大龙爸爸一掌把灿灿扒拉开,两手拍在吴旼小朋友肩膀上,掌心温暖,这突然的严肃让小吴旼紧张了一小会儿。

“元宵节那天你灿灿爸爸吃多了汤圆,特别撑,然后拎着花灯想找个好地方放,结果走啊走...花灯越来越沉,一打开你就在里面呢。”

这个浪漫的故事直到吴旼小朋友小学三年级知道自己是正月十六晚上十一点出生之前都是可以吹嘘的资本。

2.

吴旼小朋友的名字是很有爱的,因为大龙爸爸知道那些拼音罗马音里没有,最后选了这个字,但是这并不能阻止朴灿烈给自己女儿起外号。

比如自从她问了名字的来源之后的小花灯,这也导致吴旼小朋友冲动的想叫自己的英文名是Lantern,最后被大龙爸爸强制阻止,中和起名叫Lanny,于是灿灿爸爸开始叫他岚岚,众所周知,罗马音不分r, l,所以吴旼小朋友的这个名字受到了韩国的叔叔们的热烈欢迎,也导致其他的叔叔们跟着叫岚岚,最初的小花灯名字反而被扔在了一旁。

相较于叫吴旼小朋友旼旼的爷爷奶奶,叔叔们真是很棒了,但是外人就十分费解这个名字的来源了。

3.

刚开始当奶爸的两个人也没有多么不适应,毕竟都是半夜会为了看比赛爬起来的人,顶多是练习一下给孩子换尿布泡奶粉。

小朋友总是会哭,饿了哭尿了哭热了哭摔疼了哭,就算是可爱的小公主也会每天哭的嗓子哑掉,这个时候爸爸们说她反而会让她吓到,安慰她也哭的厉害。突然有一天,灿灿爸爸终于忍不住,在吴旼小朋友哭的正爽满脸通红的时候,提嗓子来了一句“哭的好!”

吴旼小朋友愣了一下眨巴眨巴眼睛,竟然止了哭声,似乎反应不过来爸爸是要安慰她还是批评她,大龙爸爸来回看了两人半天,突然笑倒在地上,一口粉色牙龈丧失了所有的高冷。

4.

吴旼小朋友是从胎教开始就十分注重教育的小朋友,大龙爸爸严肃的过分,琴棋书画钢琴小提琴吧啦吧啦一大堆在她四岁的时候就让她做了选择,而灿灿爸爸却认为自己家孩子绝对不可以有什么不会玩的,“会被其他小朋友嫌弃的!”灿灿爸爸如是说。

经过各自的商量和协商,两个爸爸就给予了吴旼小朋友一个非常疲惫而幸福的童年。

每天傍晚都可以听见大龙爸爸在钢琴声音中的炒菜声,清晨则是在两个爸爸的打球声中,夹在着中阮的声响,上午是美术下午是体育,是的,大龙爸爸负责美术这件事令一干叔叔扬起了眉毛,而懒散的灿灿爸爸带着小朋友迎着阳光到处跑的样子也是十分惊奇。

5.

小朋友上幼儿园的第一天理所当然的是要哭的,大龙爸爸十分担心吴旼小朋友的哭声会令灿灿爸爸心软把小孩儿抱回来,但是为了防止吴旼小朋友害怕幼儿园,灿灿爸爸已经提前一天跟她解释了幼儿园是个什么东西。

习惯了两个爸爸的培训方式的吴旼小朋友却觉得,幼儿园也就是跟家里差不多啊,怕什么呢?是的,三岁的吴旼小朋友虽然没有正式学习什么,但是两个爸爸尤其是大龙爸爸已经开始严格规划她的时间和熏陶女儿了。

到了幼儿园,依依不舍的道别,在周围小朋友的哭泣声中,吴旼小朋友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抽抽鼻子迈着小腿向前跑了几步,然后撞到了一个巨大的毛绒熊,就忘记了难过。


6.

大龙爸爸是吃传说中的健康绿色儿童食品长大的,虽然知道十分难吃还是坚持要给吴旼小朋友吃儿童食品,灿灿爸爸则是奶奶带大的蜜罐子里打滚的小王子,他认为首先要小朋友愿意吃,如果不愿意吃就做成她愿意吃的样子,对比大龙爸爸表示他是主厨。

但是吴旼小朋友不知哪里来的倔强,食物不顺口就喝牛奶,反正奶粉是大龙爸爸完全赞成的食物,加上平时被迫吃下的均衡营养,导致身为女孩子的吴旼小朋友成为了班级里的身高担当,甚至被领走以为是大班的小朋友。

吴旼小朋友着实烦恼了一阵子,直到隔壁的阿姨看到他们三个人手牵着手回来随口说了一句“真是一家人啊,小朋友都这么高!”

吴旼小朋友笑的可甜。


7.

家长们都很烦恼让小朋友主动学习这个问题,而吴旼小朋友的两个爸爸选择的是诱惑她学习。

比如平日里总是跟自己打闹的灿灿爸爸端坐在钢琴前帅气的来一段,就足够吸引吴旼小朋友对钢琴的兴趣了。跟大龙爸爸比画技真的是一个意外,打打闹闹的跟灿灿爸爸出去玩可以让灿灿爸爸减肥(...)。

关于吴旼小朋友选择中阮,是个意外又是个注定,也许是家庭培养吴旼小朋友天生的节奏感,在两个爸爸的带领下每天数着各种韵脚,女孩子自然还是要温柔的乐器,不用两个爸爸帮忙选,她就自己拎起了浑圆的乐器。

灿灿爸爸突然开心的捧着脸说自己竟然养了一个文艺小淑女,背后是大龙爸爸和吴旼小朋友一模一样的问号瞪眼脸。

【豆鬼】脸盲

国际惯例,只有名字借来用,请勿上升真人

胡雪松在他跟前女友分手得了脸盲症。

胡雪松的前女友很喜欢化妆,然后胡雪松会给她卸妆,捻着化妆棉一点点涂抹人脸部的全部轮廓,配合着人逗笑的表情,最后一个吻印在褪去粉饰的红唇。

可是他想不起女友笑起来的表情了,或者说,他想不起她的样子了,又或者说,胡雪松记不住人脸了。

还好是暑假时候不用面对孩子们,不然怕是要惹出大笑话的,所以为了避免尴尬他选择不出门了。

想着,懒散靠在椅子上看书的鬼老师瞥了一眼放在门口的雨伞,是一把藏青色的直把伞,胡雪松每天都会催自己一遍还伞。

但是他理所当然的做不到,毕竟是脸盲症患者啊,他这样自我安慰。

什么时候发现脸盲症的呢?胡雪松用食指顶着太阳穴陷入思考,大概是,撞到这雨伞的主人时吧。

听到分手之后沉默着送走女友,还捧着杯子不知道嘴里的味道是苦是涩,后来还是选择放下杯子,匆匆忙忙结账想离开,迎面撞到了一个人怀里。

对面的人好像认识他,可是胡雪松抬起头只看到了一张陌生的面孔,愣了片刻听着对面人用软软嗓音说让他拿着伞,犹豫片刻接过来,认真的感谢努力记住人样貌。

可是现在想起来却还是毫无记忆,突然的短信铃声惊醒了胡雪松,打开手机看见快递提醒,想着反正也要出门拿快递,那么就,去喝杯橙汁,顺便看看能不能遇到伞的主人吧。

在艳阳天拿着伞出门真是奇怪,一进门胡雪松就迫不及待的把伞挂在门口的架子上,然后随便找个窗边的位置坐好,翻着手机里的小说听着音乐悠闲的休闲。

因为会有湊桌的情况,所以当胡雪松对面坐了一个人的时候他是没有惊讶的,他只是抬了抬眼睛扫了一眼对面人的面容,嗯,很好不认识。

胡雪松突然意识到他很难认出伞主人的样子,于是他开始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完全忽略了对面仁兄一副很想搭话的样子。

突然,胡雪松想到了那个人的手表的牌子,虽然只露出了一个表带,但是依然是很明显的牌子了,如释重负的胡雪松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对面人拿起杯子冲他点点头起身离开。

然后胡雪松突然意识到,这个人的手表就是伞主人的牌子!而且周围没有人所以空位很多...

鬼老师突然陷入了对人生的迷茫。

明白了自己的窘态之后胡雪松决定这个伞他不还了,对,因为这个牌子的表国内没有卖的,而且同款,鬼老师觉得自己丢人到想打自己。

胡雪松跟朋友倾诉一堆之后突然意识到,为什么这个人会借自己伞?而且再借之后被不理睬依然那么有礼貌?就像不在意自己用他的东西一样?

胡雪松开始了在自己的圈子的排查,好像谁都不太对劲,鬼老师忧愁的扯着领子把自己埋进了沙发。

手机微信突然叮咚响,是自己喜欢乐队的表演提醒。

表演那天竟然下了雨,撑着那把无主的伞胡雪松突然想到了什么,是曾经给自己推荐橙汁的人,是某时角落里沉沉目光,是一双温柔双手。

他突然回想起一个人说过,留你在细雨的人远狠过陪你淋暴雨之人,因为细密的温柔缝入身体就成了不治之症。

金陵的雨最为袅袅,像你。

下雨了有伞可以遮挡,心里下雨了怎么办呢,把心遮挡起来吗?

穿过薄雾般的模糊,胡雪松终于看清等在自己心门外的肖佳。

熟悉的手表带着熟悉的温暖裹住微凉的手背,熟悉的温柔声道贴伏在耳边轻轻呼吸。

“老师,我来给你打伞吧。”

莫名其妙做了图...

别浪费...

图源全是LOFTER...不妥私...

【盖鬼】一个好的前任应该像死了一样(四)

国际惯例,我只用了名字,请勿上升真人。

25.

之后胡雪松和周延突然冷淡了起来,或者说,周延突然忙了起来,忙到连谈恋爱了都没有跟胡雪松分享,直到某一天胡雪松又在熟悉的场子碰到了周延,以及他怀里的姑娘。

胡雪松突然有种破罐子破摔的痛快。

于是他在某天喝了他从来没喝多的那么多酒后,拿起电话就打了很久以前他才打过的电话,开嗓絮絮叨叨抓不到重点,数着他们一起的经历,最后,他没话说了,看着月亮那么圆,月光那么亮,突然哼起了歌。

“如果有多余的船票,你会不会跟我一起走?”

26.

清晨阳光轻吻胡雪松睫毛,睁开眼,他蜷缩在自己的床上,而对面枕头边,赫然是沉睡的周延,虽然增添了许多的风霜气息,可是清秀眉目还是没有变。

胡雪松看了许久,突然决定继续秉承他破罐子破摔的精神,于是他用手撑着床,缓慢移动过去吻上了周延的嘴唇。出乎意料的,是柔软而微凉,口感尚好,勾得胡雪松用舌尖轻轻调试勾勒。

虽然你曾被人当做杂草压倒,虽然你已满身伤痕,虽然你连自己都不珍惜自己,我依然愿意把你当做掌心宝贝般呵护。

27.

亲够了,胡雪松坐起来,又静静享受了一会儿周延孩子气的睡颜,伸手推他。周延惊醒过来看着他,迷茫着只听祖宗说要吃面,骂骂咧咧的伸了个懒腰,站起来去下面。

胡雪松望着周延的背影看着他走远,突然想到了什么,两手撑着床跳到地上,猛然的冲击力令宿醉的胡雪松晕了片刻。

但是心里蓬勃欲出的东西催使他快速的奔向厨房,靠在厨房门上,看着周延熟练的拿东西切菜,胡雪松的眼神像一簇狗尾巴草,扎手,却柔软,引得人再摸上去。

“周延,你刚才醒着。”

28.

说完这句话胡雪松就施施然耷拉着肩膀去洗漱换衣服了,戴上金丝边眼镜他还是那个衣冠禽兽胡老师。

在收拾的时候那个逃兵已经煮好了面跑走了,出门的时候还把钥匙扔在了门口,胡雪松听得很清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双眼通红,一晚上宿醉冒出的胡渣,然后突然开始笑起来,大笑狂妄得想个恶魔,收起笑声,双眼满满写着受伤。

后来胡雪松也开始和不同级的语文老师开始了约会,但是这次胡雪松主动选择了放弃,比如避开不再去周延常去的场子。

一切看上去回归了正轨。

29.

有一天,班里的孩子突然问他那个奇怪大叔的去向,沉默了一会儿胡雪松笑着说,“他去闯天下了啊。”

有的时候胡雪松会想他跟周延到底是什么关系,大概是前任吧,爱过一秒也是相爱过啊,胡雪松是一个很棒的一个前任,所以他再也没去过那个场子也再没有去那家吃过火锅。

直到某一天他终于在那人匹配的位置看到他,歌名旁边的橘色hot像一枚勋章。

有的事放在心里久了就会长出草来,参加中国有嘻哈大概是垂死的挣扎,想看看你啊,在你驾着烈马肆意奔驰猎猎捕风的时候。

30.

胡雪松不知在哪本书看到过,书上说,不怕你不来,只怕来的不是你。

胡雪松不知道周延是不是那个人,只是他愿意赌这一把,为他们见面时他回避的目光,为他看那个绿色头发的男孩儿时简单的眼神,也为这若干年来的淡淡暧昧。

直到被推开的瞬间胡雪松还是充满自信的,背词时突然闯入的人偶然撞见的眼神,毕竟是语文老师,许多歌词都是自己润色,他知道,周延听懂了。

可是当他凭着一股冲动再次吻上周延时,是阻碍和扯痛,最后是咸湿的腥气。

31.

胡雪松看着对面人的眼神,他大概是以为他疯了,而胡雪松却知道自己没有输,他看得到周延这几天来的思绪纷乱,没有人可以抵御直达心灵的炽热,胡雪松的爱是火把。

可是周延心里只有一片湖。

胡雪松再次凑近,把周延逼得无处可逃,他伸手快速的抚上人下体,硬度惹得他笑的开怀。

胡雪松笑的像一个顽劣的孩子,嚣张又自私,不管对面的周延尴尬的处境,周延黑着脸,语气冷漠,“胡雪松,你有意思吗?”

胡雪松停了笑声,扯扯渔夫帽的巨大帽檐,答非所问道:“周延,你该结婚了。”

32.

胡雪松身上是很有几分文人的酸气的,周延对他的酸气又爱又恨,如果你问周延到底爱没爱过胡雪松,周延说不出,因为他从来不懂。

周延不懂自己是怎样的亮眼在胡雪松的视野里,像万鸡之中一只蹦跳的兔子,就像你可能不知道自己喜欢烟花,直到有一天它燃烧了你的瞳孔。

周延和胡雪松是相交线,遇见之后便注定渐行渐远。

周延最不懂的,大概是知己之间是不会有欲望的。

胡老师最后这样下笔总结,你终究没有来。

【盖鬼】一个好的前任应该像死了一样(三)

国际惯例,我只用了名字,请勿上升真人。

17.

周延确实没有想到看的是这种电影,他以为动画片都是全场欢乐的气氛,但是很显然《大圣归来》不是。大篇幅的被打、倒霉和失败,让他几乎怀疑老师是故意拉自己来励志的。可他回过头去看见胡雪松一脸比自己还冷漠的僵硬,想想大概也是,这个年纪谁又能教训谁呢。

看完电影,周延总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可是想了好久,反复张嘴闭合,只觉得口舌干燥却想不到说什么。似乎还是要说吧,比如自己正在成功的路上,自己没有放弃,自己相信可以走到光明。

但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18.

周延的选择是沉默抽烟和回家之后安静的收拾工作,冬天在家里吃火锅最是温暖舒服,可是一种名为尴尬的东西弥漫在整个房间。

沉默的吃着,周延突然听见对面人开了口,是他要离开的消息,怎么,全世界都放弃我,你也要走了吗?扯着嘴笑笑,突然想到了很多年前跟前任女友的和平分手,所有人都觉得我无坚不摧百毒不侵,其实不过是纸皮老虎,生生刻着每一次伤痕。

匆匆去送胡雪松上车,站在绿皮火车旁,身边都是送人的亲属朋友,大包小包的行李擦着过去。

只有怀里人微凉的拥抱最清晰。

19.

虽然大概是知道鬼老师的底子不会很薄,但是真的打开存折看到数额的时候,周延还是愣了。

“这娃子别是把老婆本都拿出来咯?”

踌躇犹豫间在屋子里徘徊了好几圈,但是周延还是盼望自己的梦想成真,拿出个破破烂烂的本子记下数目,随手翻阅满满都是周延随手写下的歌词。

翻过书页的声音像蝴蝶展翼,小心翼翼的动作里是对自己的珍视,收拾了行李半个屋子竟然都空了,历历在目的不是往昔,却是胡雪松那一句“周延,你是齐天大圣,你要踩着彩霞归来!”

20.

胡雪松在周延离开后总是多梦,梦的内容总是让他欢喜,但是醒过来才明白什么叫空欢喜。

梦里或者是意气风发的周延,或者是周延夺冠的新闻,或者只是周延插着兜冲他笑,总是急着醒来,大概是因为是真的发生想给予回应。

醒过来却总是什么都没有了,周延离开后,胡雪松还是那个胡雪松,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什么变了,是吃饭的口味,是电视机的频道,也是突然的愣怔和微笑。

所谓爱情,正是春日柳树,不经意栽下,猛然被绿色遮了眼才发现早已情根深种。

21.

中原地区的冬天总是来的扭扭捏捏走的轻轻松松,大概是某一天陪着学生早操回来的时候,胡雪松突然感觉穿毛衣竟然起了一层汗,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嗯,春天来了。

胡雪松坐在椅子上,等着汗水静静散发,眯着眼任由阳光沐浴全身,就像一棵在春日里发芽的树。

胡雪松突然笑起来,为自己的比喻,大概是教小学生太多,不自主的带了幼稚的韵脚。睁开眼摘了眼镜揉揉鼻梁,回过头看着屋外的一地春光,春天来了,你在哪里呢?

22.

此刻的周延还在沉睡,如果说胡雪松是春日里展开枝桠等待唤醒的松树,周延就是还匍匐着无法苏醒的冬眠动物。

经过了一整晚的工作,食中二指中间指节染了淡淡的黄,是烟渍。满面的愁容埋在枕头里,蹙着眉再无当年的锋利如刀。

桌上的手机突然嗡嗡的作响,显示的界面是收到了消息和电量低的提示,像是时刻待命的周延,拼着最后一点能量静静发着光。

周延挣扎着伸手去抓,眼睛却还紧闭,分明只是条件反射和无法睡着的紧张,手指滑动手机屏幕,迷蒙双眼凝视片刻,手机低低的光是屋子里唯一的光源,红色突然的晕染在周延的整个眼眶。

23.

胡雪松渐渐适应了一个人生活的日子,但他不是恢复而是修复,像是缺了一块的积木勉强拼成城墙的样子,虽说外表并无差别,但是却总少了什么。

就是在重庆夏天味道开始散发的某一天,周延骑着自行车出现在胡雪松家楼下,胡雪松突然顿了口气,沉默片刻缓缓走过去,两个人什么都没说,发了新芽的树落了一地的叶子。

胡雪松有疑惑,有不解,也有满腔的想念,但是胡雪松不是那种有话就说的性格,他只是抱着胸,挑挑眉毛,“家里还有茄子和土豆,我们盖爷要不要露一手啊。”

24.

两个人一边吃了饭一边聊着最近发生的事情,胡雪松最后还是没有问发生了什么,因为他看到了周延胳臂上新的纹身,不敢开口问的人是因为害怕那个答案,更害怕回答的人骗自己,所以他们只能活在猜忌里,庸人自扰,撞见南墙方知回头苦。

吃完饭一起收拾了碗筷,周延走到客厅,轻飘飘把一张银行卡放在桌子上,胡雪松走出来看着他,熟悉的背影带着陌生的沧桑。

回过头,胡雪松看他走到门口穿鞋。

“走了?”
“走了。”

胡雪松关上门,大概以后都吃不到他做的菜了吧。

【盖鬼】哑症

【盖鬼】哑症


国际惯例,只有名字是一样的。

算是一个番外彩蛋,其实可能与原文无关。

胡雪松最近嗓子不太舒服,归其原因是前几天陪学生出去玩,下了雨送所有人回去了才回家。

扯了第二十三张卫生纸,胡雪松委屈的抽抽鼻子,看着桌上等着自己批改的作业觉得头更疼了。其实主任也说让他休假,毕竟马上就放假了,工作不多,但是他总是怕耽误孩子们,想到孩子们胡雪松搓搓脸继续工作。

批改了一下午,专注看学生作文的胡老师突然发现自己一直没有喝水,一惊的同时拿过水杯来,想清清嗓子却感到撕裂般的疼痛,疼得皱了眉,喝水也不管用。

接下来胡雪松彻底慌了,他又是喝水又是吃含片,开口还是只能发出轻轻的气音,不知不觉磨到了五点多,人也走光了。按照惯例,知道自家老师专注工作时会忘记吃饭的性子的周延,会做好饭送过来,今天也是这样。

胡雪松也不知怎么莫名的心虚,拿起高冷的范儿来决定装作自己没有问题,可是盖爷是什么人啊,听着人嗯嗯啊啊的回答早觉得不对劲了。

“鬼老师,怎么今儿做的菜不合您胃口,横竖给句评价嘛?”周延低头趴在桌子上,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胡雪松,咬着饭粒的胡雪松张嘴刚要说话就是一顿撕心裂肺的咳嗽。周延变了脸色,抚了半天等人安稳下来脸色可以说已经非常黑了。

“怎么着?还打算瞒着我啊?哑巴了?”周延吼起来真是吓人的,胡雪松皱着眉,玩着手指细声嘟囔。周延倒是怒极反笑,伸手拿过一张纸给他家老师擦擦嘴,一边擦一边说:“我们老师自己有思想,嫌我管的多了是吧。”

胡雪松听了慌张抬头看他,刚想开口解释就被人一掌压到了桌上。

“老子还就管了,你能拿我怎么着啊?”

胡雪松终于意识到大事不妙,挣扎着瘫在学生的作业本里,金丝眼镜急得歪到一边,有些不舒服的蹭着眼睛,周延看着伸手把他眼镜摘下来扔到一边,而胡雪松的衬衣早早被人解得门户大开。

慌乱中,胡雪松打到了笔筒,碰的一声翻倒在地上,周延眯着眼抓着他手俯身低下,贴着他脸小声说:“老师,轻点作,真让人听见了你的五险一金要不要了。”

【盖鬼】一个好的前任应该像死了一样(二)

国际惯例,我只用了名字,请勿上升真人。

9.

之后有段时间,两个人的联系突然少了起来,从微博上的一些转发和音乐软件的推送胡雪松猜到了什么,但是他不敢咬死,又或者,他从来不想把周延想的太坏。

最后胡雪松还是没忍住给周延挂了一通电话,轻轻松松两三句话却听到了对面人的疲惫,到底还是请他出来吃火锅。

周延吃得半饱,随手点了支烟。

“老师,你知道我天天过得是啷个日子嘛?老子天天在一个酒吧伴唱...low啊,真low啊,老师我觉着我也可low了,我天天在啷个low酒吧伴唱啊就为了个作歌,结果,毛都没得!”

胡雪松隔着水雾看他抽烟,开了口却欲言又止,他想说盖爷我看得到你身上的光,他想说盖爷那些融在血骨里的东西是不会变的,他想说盖爷老天爷是公平的,该得的都会得的。

但是成年人的交往规则不允许他这么说,交浅言深是最大忌讳,他只能沉默着,黑瞳沉沉凝视着周延。

10.

末了,盖爷又红了眼,胡雪松忍不住了。

“盖爷,有困难跟我说,我还能帮点忙。”

胡雪松两眼直直的盯着周延,他就是看不得周延颓唐的样子,他恨不得他意气风发嚣张盖世,他只想看他当时桀骜模样。

周延也看着胡雪松,他周延没文化,这辈子没看懂几本书,而胡雪松是他最看不懂的书,他不知道他要什么,但是自己也给不了什么。

周延突然笑了,歪着嘴把嘴里抽了一半的烟拿出来,在烟灰缸里碾了烟回应声知道,差点忘了老师不喜欢烟味。

11.

到最后还是东窗事发,大半个嘻哈圈diss周延,周延离开GOSH,仿佛只在一夜之间成了人人喊打的丧家犬。

胡雪松彻底坐不住了,请了假找了人两天。

周延跟GOSH的人合租,一朝出事,东西也没得拿,手机没电身上没钱,硬是在酒吧网吧熬了三天。

还好胡雪松记得他说过自己在酒吧打工,四处打听半夜拦截,终于找到了一身狼狈的周延,胡雪松顾不得什么成年人的交际手段,伸手就把比自己矮了一头的周延搂怀里,周延身上浓浓的烟味呛得胡雪松红了眼。

12.

三天吃喝都拮据的周延此刻也没什么力气挣扎,拉拉扯扯半推半就的就被胡雪松领回了家,洗漱过后吃了胡雪松下的两碗面,也不等消化,领屋里见到床倒头就睡。

胡雪松洗了碗出来,盘起腿坐床脚看着熟睡的人,安心过后是突然袭来的想念,恍然反应过来只想喝酒,空了两个易拉罐后胡雪松才确认自己大事不好。

那晚,明明周延得到了暂时的安生,却是胡雪松对自己崩溃的开端。

13.

人都领回来了,自然是好好养着,有的时候手上忙着工作胡雪松却会突然笑起来,人家是金屋藏娇,怎么到他这儿就成了木屋藏丑盖了呢。

周延确实是藏起来的,嫌丢人也想让自己好好想想,住了两天实在不好意思,背着胡雪松回了趟原来出租屋,本想着趁白天他们出门的时候溜回去,却刚好赶上了通宵做工的闷气。

到底是嘴角挂了片淤青回来,在脸上又不好挡,到底要被胡雪松唠叨几句。

“好嘛好嘛,锅知道了喔,别再磨叽了嘛跟锅的婆娘似的。”

周延只觉得给自己上药的人突然顿了一下,抬头看过去却还是一片平静的黑。

14.

胡雪松住的是学校的福利分房,本就不用房租,住两个男人倒也不算十分拥挤,减少了房租负担的周延手上多了不少闲钱,。白天没活的时候周延经常出门溜达一圈买菜做饭,出乎意料的合胡雪松的胃口,冬天来的时候,胡雪松去年买的羽绒服已经裹不住穿着厚实毛衣的胡雪松了。

胡雪松不知道在哪里看到过,冬天是一个适合拥抱的季节,想着,他缩缩脖子把脸埋进围巾侧头看了看一边穿着自己淘汰的羽绒服的男人。用四川口音讨价还价的样子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可是胡雪松就是知道,周延缺了一块最重要的部分。

15.

买了东西往家里走,街口不远是一家电影院,胡雪松突然愣住低沉嗓音发出呆萌的短音节,周延扬眉看他,胡雪松一掏衣兜,翻出来两张电影票。

到了寒暑假学校附近的影院会做这种活动,送给学生一张电影票,然后赚不能自己去影院的学生的家长的票钱,主任想着胡雪松是唯一的未婚人士随手把自己的票给了他。

胡雪松把票给周延一张,咧嘴笑笑,周延看他笑脸又看看电影票上的动画人物,扯扯嘴巴勉强笑起来。

淡淡路灯下几个金色文字――《大圣归来》。

16.

看完电影两人突然的沉默,尤其是周延,一路上抽了三根烟。

两个人无言的洗菜端碗,依然吃的是火锅,这次是在家里,买了许久没用的电磁炉上是淘宝上二十多块的鸳鸯锅,咕噜噜的水翻滚着气泡,湿热空气晕了咦窗户的水雾。

“盖锅,”胡雪松学着周延口气笑着叫他,“明儿我回家,你照顾好自己。”

到了临上车的点,胡雪松看着周延,终于忍不住抱了满怀。

“周延,我在桌子上放了一张存折,你拿着,离开重庆,去找你要的,”怀里人愣怔片刻挣扎要说话,胡雪松搂的更紧。

“周延,你是齐天大圣,你要踩着彩霞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