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尾巴的兔子更强壮

庸俗爱情(卡黄)

完全ooc,我只借用了她们的性格,只希望在平行时空这两个女孩儿可以有一个好的结局







如何用十二首歌讲一个故事?





-娃娃脸

 

牛奶和曲奇一起被选进零食大礼包的时候就认出了对方。在曲奇还是小饼干,牛奶还是小奶片的时候她们就一起拍摄了一首歌的MV,是当时的非主流爆款,曲奇是青梅,牛奶是竹马。

   

被人扒出来的同时还有她们一起当练习生时训练的视频,吸引了许多粉丝的同时她们的CP也开始火了起来。

    

     

-不负青春

     

一起去参加那个选秀节目纯属意外,彼时的曲奇已经成了北京街舞圈的未来之星,而牛奶也在师范安安心心的上着大学,可是,梦想又哪里是那么容易放下的东西呢?

    

安静的音乐,勾勒曲奇清冷的嗓音,在优越的跳舞能力下是同样这样优秀的歌唱,奠定了曲奇的出道位。

        

而牛奶,用高音攀登着用女孩子们的泪水堆积的台阶,出现跟曲奇的CP粉的时候她是很难不喜悦的,随着CP粉的出现,这个默默努力的温柔女孩终于进入了大众的视野,也渐渐接近了出道位。

    

     

-蒲公英的约定

     

也许是被看到了商机,牛奶还是以第八名进入了出道的组合,而曲奇,在亚军的位置遥遥挥手,嘴里念叨着你一定可以的。

      

可是这种节目本就是经纪公司的博弈。

       

离开比赛大楼的那天曲奇开了直播,抱着吉他弹唱着歌词模糊的歌曲,眼睛闪着光如同重逢那天,牵着牛奶的手跟她约定一起出道。

        

    

-夜蝶

     

但是在不久之后的公演,和牛奶同一公司的小黄一起表演了一首歌。

     

这首歌本来是比赛的一首曲目,被人嘲讽是靠挑队友冠军出道的小黄拉着她一起唱,那一场,牛奶是唯一的歌唱担当,但是获得最高分数的却是小黄。

    

台上的小黄和牛奶默契的配合,以及牛奶的一句你就是我的小麻烦,产生了奶黄包CP。

      

牛奶握着话筒尽情的歌唱,不过是娱乐圈的游戏,有一个舞台肯给自己表现就足够了。

    

    

-朵蜜

    

时下最流行的就是小奶狗和年上,组合也要求牛奶和曲奇合作一首舞蹈。

    

牛奶是很开心的,自己不止是高音担当也可以展示舞蹈的实力,而另一方面却要一直跟曲奇在狭小的空间单独相处,烦恼。

     

从小的初识和维持近十年的网友关系,以及肩并肩的战友,牛奶握着水杯看着面前跳舞的女孩,久未修剪的短发软软的搭在肩头,汗水湿透的衣服下肩胛骨像两瓣翅膀轻轻舞动。

    

这不对。

     

    

-不再见

     

这件事被发现是因为牛奶无意中在直播里播放的一首歌,那天是她独自直播,例行的问候和与粉丝交流之后,随便放了耳机里的歌唱。

      

唱腔完美,一词一句都掐得恰到好处,只是唱完了突然湿了眼睛。被粉丝问起只说昨天似乎做了一个难过的梦,可是却想不起,梦见了什么。

     

聊着聊着渐渐笑了起来,看到评论里有人问曲奇去了哪里,清清嗓子努力不酸涩的回答着。

       

“她啊,自然在忙着自己的事情咯~”

        

去参加她自己经纪公司的课程,她的未来是那么的光明,而自己又能走到何时?

       

      

-真相是假

        

这件事被公司注意到是因为一个转发量过万的视频,视频里每一个牛奶和曲奇的小动作都被放大加入了更多的情意,公司的意思是满意的,但是同时也含蓄的告诉牛奶,不要以为自己绑定了队里的ACE就得意忘形。

       

后来的某一天组合里的老幺直播时,牛奶路过被拉过去要一起唱歌,看着粉丝们提名的密密麻麻的歌名,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屏幕。

       

一开嗓粉丝们就惊了,组合一直是走甜美路线的,所以牛奶几乎没有压低嗓子唱歌。

       

一回生二回熟,曲尽,牛奶眨眨眼跟老幺笑闹着结束了直播。

     

假装没有看到弹幕里有人提到那个转发很多的真相是真的视频。

      

     

-爱情怎么喊停

       

限定组合的活动还在继续,因为直播里展示的歌喉,公司给了牛奶很多站到台前唱歌的机会,总是在一天的行程接近结束时。有时曲奇接下来没有活动,就坐在台阶上看着她晃脑袋,像一只乖巧的小猫看着嘴馋的牛奶。

       

牛奶只装看不见,直到有一天下台后突然被拉到了微信的群里,淡淡扫一眼,是平时就对曲奇固定ACE不满的几人。

       

在她们眼里,曲奇是故意拉着性格温柔的牛奶一起吸引目光,而牛奶似乎也很反感,牛奶笑笑发了一条语音退出了群。

       

“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

      

转过头口腔内淡淡的苦涩,眼角瞥到一个身影踌躇着跑走。

    

     

-垃圾

      

又一次直播,因为队员突然的缺席牛奶被强行补了位,等在直播房间的却是一脸无聊的曲奇。

       

看见牛奶,两个人都愣了愣,一个是最中央的ACE,一个是站在后排的普通队员,在人数庞大的队伍重合的机会都几乎没有,更何况真真正正的面对面。

      

那天的曲奇似乎很无措,反而是牛奶撑起了直播,被粉丝嘲笑自己一直在说垃圾话的曲奇气鼓鼓得很可爱。

         

牛奶忍不住笑出声然后向前靠了靠麦,“说起垃圾话,我知道一首很好听的歌哦~”

      

就算,借由着歌曲,放肆的表达自己的心意吧。

     

     

-下一站天后

      

后来那天的直播被人截了图,曲奇愣愣的眼神看着唱歌的牛奶。

        

两个人共同的粤语技能被公司注意到,指示在公演的时候合唱。曲奇百无聊赖的翻了翻公司给的歌单,扔到一旁,看着一旁随意拨弦的牛奶,要听取她的意见。

    

牛奶又拨了拨据说是曲奇宝贝到父母都不许碰的吉他,轻轻弹了两下,说。

      

“曲奇,把头发留长吧。”

      

是为了穿礼服长裙,那天的两个女孩儿纤细精致,长发披肩,像是前路漫漫。

     

     

-类似爱情

        

年轻人的感情很难掩盖,曲奇在直播里唱了类似爱情后一发不可收拾,微博的热搜维持了三天才压下去。

       

公司叫曲奇过去谈了许久,回来后女孩儿红着眼睛敲了一下午牛奶的门。

        

牛奶一直在屋子里,听着歌,胡乱写着什么,后来趁队友把曲奇叫去吃饭直接躲去了录音室。

       

第二天的公演两个人都缺席了,一个是高烧,一个是练习过度嗓子哑了。

         

高烧的迷糊中曲奇在耳畔听到了一声叹息,队友都出去公演,又只有沙哑的叹息,和熟悉的手的温热。

      

     

-遇到

      

限定组合结束得很快,这时的牛奶和曲奇已经是传闻中的普通队友了,曾经的暧昧和温暖已经在时间磨合中消失,世界就像鱼,只有七秒钟的记忆。

      

带着流量buff的曲奇去了韩国培训,之后有了自己的组合,一时风光无两。

     

另一边的牛奶,回到自己的公司勉强维持了五年的组合,之后只能解散各自分开。

       

这时的牛奶的嗓子已不同往日,过度使用和不当保护,沙哑得比当年压着嗓子还多几分沧桑。

     

索性还算磁性,回到老家后,成为了小地方电台的当家主持。

     

后来某天,在高速上路过的曲奇在车里听见熟悉的嗓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转瞬即逝,就像年少时如梦的少女,温柔笑着抚她额头。

      

也许她们接吻了,也许没有。


曼珠沙华

#陆地#
     
#仙界上篇#
     
#ooc是我的,我只借用人名#
    
    
    
那是一场仙界久违的大雨,一只小白狐狸蹦跳着穿过花园,蓬松的尾巴不知怎么沾染了一片红色,伸爪去抚弄也擦不去,反而四爪也染上了红色。小狐狸懊恼的低头就把那朵仙葩吞了,再抬起头,眼周和额头竟然也沾到了红色。
     
    
     
小狐狸正要寻一处溪水去洗洗自己,一转身却是突然浑身炽热,摇晃脑袋试图清醒,最后还是恍惚着昏了过去。原来,那仙葩岂是凡物,刚脱了凡胎的小狐狸不识天上物什,只当做是人间的普通花朵,却是有着天凰之热的丽葩。
      
        
         
小狐狸再醒过来时只觉得有双手正抚着自己,勉强抬首看去,是个一身朴素蓝衣的少年。原来,着少年原是王母娘娘饲养在御花园的一只鹿,后来成道做了照顾植物的小地仙。
       
        
          
今日小狐狸吃的花朵正是这小鹿仙管理的一株,小鹿看到一只尚未脱了凡间气息的狐狸和身上片片的红印也就明白了。小鹿顾念彼此都是曾经凡胎的小地仙,给这小狐狸替了罪。索性这花朵只是王母娘娘用来染指甲的,又是自己宠爱的小鹿,倒也没有严罚。
        
       
        
只是小狐狸一睁眼就是这小仙子的如水眼眸眨眨眼睛不敢相信,人家曾经说天上仙境美丽梦幻,可是到了也只觉得比地上高洁些,却没有了人间的肆意灿烂。
         
       
          
屋外的雨终于停了,大片蓝天绽开露出太阳,在阳光里,小狐狸看到了小鹿的侧脸,像当年它第一次闻到雨后的蒲公英,沾在鼻尖的微痒,伸出舌尖却吹飞去了的远方,那阳光下的摇摆着的白色小伞,颇像这少年颜色。
        
       
          
小狐狸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美人颜色令人间万物失色。
        
       
          
之后纸扇摇曳间,时光如梭飞逝,得了仙葩助力的小狐狸竟在不久后就修成了人形。刚成道就只想着给它的小鹿看,于是方化成人形的小狐狸跌跌撞撞的就冲向了御花园。
        
       
          
天庭当时的仙子们只流行素雅的色彩,极少有红色,因而那天实在令人印象深刻。是清晨时刻,却见一隅绚烂的红霞,然后一个少女提着红色裙子冲出庭院,少女眉眼如画,额间一抹红色印记,眼角也勾勒着红色,却不见俗媚,只笑颜灿烂。
        
       
          
这就是小鹿第一眼看见的小狐狸,小狐狸提着裙子在园里寻着她的小鹿,终于找到的时候碎步跑过去,到了面前又带着些微紧张,蹙着眉凝神问人,“小鹿,我,好看吗?”
        
       
          
小鹿怔愣了片刻,少女眨眨眼歪头眼神难掩失落,于是小鹿忙笑起来哄着她,“自然是好看极了,刚才竟好看的惊了。”
        
       
          
小狐狸听了开心的笑起来,转身扯着裙子转了一圈蹦跳着踩在石板路上,那时只觉得年少不知愁滋味,也不知这人生漫长,求而不得的痛楚。
        
       
          
之后天庭众仙常见一红一蓝,一只鹿一只狐狸在花草簇拥中蹦跳笑闹,那时小狐狸只觉得这样的永远就已经是美好的极致了,直到那一年的蟠桃会。
        
       
          
三百年一次的蟠桃会众仙都到来了,包括一些平日里在比较远的小仙子,去的路上第一次参加的小狐狸兴奋的蹦蹦跳跳,反而是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的小鹿心事重重。
        
       
          
到了地方,没什么人在意的小地仙不用客套,于是小狐狸打算扯着她的小鹿去找吃的,却发现的小鹿怔愣看着角落里的一个白衣仙女。小狐狸跟着看过去,原来是嫦娥仙子身边的捣药兔仙,到底是伴在嫦娥仙子身畔修炼多年的仙女了,一举一动都是画样的美好。
        
       
          
那兔仙看到了小鹿,也笑着走过来,牵着小鹿的手聊起天来,竟是许久未见的老友模样,小狐狸看着只觉得小鹿的笑容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子,而眼睛里也是满满的光芒。
        
       
          
而小狐狸只觉得吃在嘴里精美的糕点都不再香甜,心脏的位置还酸酸的,小狐狸不懂,她只是抚着胸口愣在原地,看着两个人渐行渐远。
        
       
          
突然肩膀被轻敲了一下,侧头是个银白的佛尘,回过头竟然是个小道士,“你好呀,你就是那个吃了凰丽葩的小狐狸吧?”小狐狸胆怯的点点头,退了两步,“诶你别怕我啊,只是我想问你要不要来我们兜率宫啊?”小道士凑近两步,“你不知道你这纯净的血脉有多大能耐。”
        
       
          
小狐狸一惊,总觉得这人眼里的神色有些怕人,侧身躲开,“不,我不去!我只喜欢御花园,跟小鹿一起!”提到小鹿的名字仿佛都有了勇气,小狐狸挺胸凶巴巴的吼着,小道士一听只觉得好笑“御花园怎么能跟我们兜率宫比呢?还是你...欢喜那小鹿仙?”
        
       
          
“什么?什么...欢喜?”小狐狸疑惑的问,欢喜,好像很甜蜜的词语,“哈哈哈哈哈哈”小道士笑的更开心了,没想到这小狐狸竟然这么傻的有趣,“欢喜啊,就是你想跟他过一辈子,天上人间,永世相随。”
        
       
          
“天上人间,永世相随...”小狐狸咀嚼着这几个字,似乎在回忆着他们这一段的相处,终于肯定的点头看着那小道士,“是,我欢喜他。”
        
       
          
“我要跟小鹿相守一辈子。”小狐狸眼里浓浓的光芒比那日的红霞还艳丽三分。
        
       
          
小道士愣了一下干笑着说“这,这也要两个人互相欢喜才能相守一辈子呢,你瞧,你那位陆仙子分明欢喜着那位兔仙呢。”
        
       
          
小狐狸回头看过去,小鹿的笑颜那么好看,却不是对着她,小鹿也看到了,招手唤她过来。小狐狸快步过去,兔仙看着她伸手牵住她“早就听闻有只小狐狸吞食了凰丽葩得了道,得道的那天半个天庭都映红了,我和仙子在广寒宫都看得清楚呢!”

小狐狸还想着小鹿欢喜兔仙的事情,任她牵着也瞧着这脱俗的仙子,“小鹿你去取点瓜果来,我们两个女孩子说点梯己话。”兔仙笑着指使小鹿离开,拉着小狐狸去了一旁的秋千搀着坐了。
        
       
          
“妹妹长的真好看啊...”兔仙抚着小狐狸的鬓角说,“你...好看...”小狐狸红了脸更加慌乱,兔仙见了在她手背轻拍安抚着,“可不要怕我,我见了你便欢喜...”
        
       
          
“欢喜?”小狐狸更加疑惑了“姐姐...欢喜...我?”兔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是那般欢喜,是亲昵的欢喜啊。”“那...那姐姐对小鹿?”
        
       
          
兔仙看着小狐狸急切的模样心下了然,“也是,对你这般,亲昵的喜欢,”兔仙眼神似乎凝视着远方,“当年,是小鹿带我上着天庭呢...”
        
       
          
“妹妹可是欢喜小鹿?”兔仙又转过头轻抚小狐狸的头发,“那种,酸涩又极美味,萦绕心尖却甜到了舌尖的,欢喜?”
        
       
          
小狐狸思索了许久,在秋千上晃荡着两条长腿,“是...比天庭最好吃的糕点还甜,可这里,还酸酸的,喜欢。”

大概是,刚好保存了视频...

想,求音源...

当时手慢没来得及下载,救救孩子?

千辛万苦终于把韬勉的开车文发了TT

看看韬勉吧,韬勉真的好吃啊TT

韬勉试水。

国际惯例,不上升真人,只借用人名,ooc是我的。


遥远天边吐露的一点清白显示着黎明即将到来,尽管长夜漫漫,天上的星星依旧闪烁,像眼前人的眼睛,耀眼的,宁坠此生。

长夜已尽,此生不渝。

古城说书(二)

国际惯例,我只借用了人名,请勿上升真人。



#古城说书

战火寥落曲不行


转眼间几年过去了,胡雪松踩着裙摆在舞台上来来回回只觉得时光如水,也不觉得什么年华的意义。只每年除夕的时候听着院子里的爆竹声音和人声吵闹,才会突然醒悟,吩咐小厮取来酒菜草草充年夜饭,末了,随手倒杯酒撒在门槛,对着正东三摆揖以示敬意,还不等烟花凉了就怅然睡去。

今年的新年却是大不如前,或者是这一年从头到尾都大不如前,胡雪松摆弄着茶杯想。虽说年年都跟着班子走南闯北,这里摆一场那里唱一曲,却从没有走了这么多处,走的远也就算了,还未挣个大把的票子,若是从前早就赚个盆满钵满。

战争,是烤了许久火的生铁的热度。

这一年的除夕,连爆竹声都少了许多,胡雪松突然想到了很多年前见到的男人,似乎战火刚起就不见了人,好像离别的时候还来道别,留下了一支金钗,说是家传的给儿媳留着的。而这里,刚好是那人说要驻扎的位置,想着自嘲笑笑,如今狼烟四起,谁又管的了谁呢?

细雨轻拍窗棂,胡雪松只觉得心生苍凉,酒也是一杯不尽一杯,微醺之时又听到了吵闹声,军靴凿地的声音竟是直朝着客栈的楼上来了,还没反应过来,耳边已传来轻巧的敲门声。

犹豫良久轻推房门,屋外的笔挺军装不似初见,肖佳脸上也不是当年的调笑,身后跟着的一群人也是提着各自的枪一脸严肃,胡雪松忍不住扯扯宽松的衣领,轻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他还是江南名角儿雪松。

“好久不见...肖先生。”

沸热的水滚了一杯的茶叶,赤红泛黑不一会儿就晕染了淡红色溢了半片水雾,胡雪松眯着眼睛看了半晌,随手掂着递到唇边轻抿,抬眼隔着水雾看了肖佳片刻。

所谓在水伊人,不过是隔着一层迷雾的神秘而诱惑,犹如勾着月亮的猴子,最后为月亮的美名添了一笔颜色。

“胡先生...”肖佳弯着眸犹豫开口,骨骼锋利的手指轻抚桌布,心里千回百转的话到了嘴边却只剩下短短一句的踌躇“胡先生...可...安好?”

胡雪松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手中的杯子摇了一摇,水中的茶叶在波澜里摆动了两下,还是仰着头托腮挑眉看着肖佳,低沉嗓音如晨光暮霭“国破山河,草木尚还茂盛?”

不软不硬的一个钉子惹得肖佳身后的侍从军官噤了声,互相交换了目光不安的望着他们自有傲骨的长官。肖佳却很平静,要是胡雪松怕了他这戎马军装倒不是他的雪松了。

肖佳随手掷了手上的白色手套在桌子上,惊的身后的士兵浓冬的天也出了汗,倒是胡雪松只轻瞥了男人一眼,修长手指在茶杯上的水雾上绕了两绕。

肖佳的眼神凝神转移,盯着人细细的腕,“给你的钗子可还带在身上?可是当了?”

打仗前的胡雪松受了赏得的珠儿串儿不说一百也有数十,看不上眼的就打发了小厮,喜欢的也是日日挑拣着戴着。如今世事纷乱,胡雪松嫌那些东西太扎眼,身边的小厮奔家的去了,赏两个当盘缠,班里资金周转不开就把自己的小箱子塞给了班主。别说是金饰,就是盘了四五年的紫檀木手串也给了自己最贴心的小厮。

“肖先生拿雪松当什么人呢,东西是爷们赏的怎么会随便当了?”胡雪松拢了拢袖子,垂头故意笑着说。肖佳俯身盯着他,“东西呢?”

胡雪松愣了一下,笑眼看着他说:“先生要要回去了?”一时间屋子里一片寂静,士兵们是不敢,肖佳却是真的动了气。

鼻尖嗅着人身上幽幽的香,想来风餐露宿定然没有时间薰香,这个男人怎么还有体香的?想着肖佳更凑近了一点,对上人闪着光的眼睛,终于忍不住扯住他袖子拉着人上了楼。

门一关上胡雪松就倒在了床上,随之而来的是猛然贴近的男人,胡雪松再没有人前的淡然,手抵住肖佳的军装开口道“先生不要做糊涂事。”“什么糊涂事,我参军时留给你家里祖传的金钗,你还不懂吗?”肖佳气急了,扯着人领子恨不得把他冷静的样子撕下来。

“你这...”胡雪松又羞又恼,气得推开他一脚就要踢在人身上,肖佳猛地抓住人脚踝,大手轻揉人突出的骨头,却觉得手感有什么不同,撩开一看竟然是个金晃晃的脚链。

“那物什我一个大男人戴着像什么样子,索性融了倒也轻便。”胡雪松红着脸勉强解释。肖佳再忍不住了,把人搂在怀里就低头吻了上去。

这竟是他们的第一个吻,也是最后一个。

古城说书(一)

#古城说书

倾世容颜人迷醉

淡青迷雾萦绕古城,刀剑刻痕遍布城墙与青苔缠绵,郁郁葱葱是树树松林,古怪枝桠仿佛奇异舞姿的舞者,风吹过是凄凉如嚎,流水穿过潺潺穿城而过,流过一切繁华或凄惨。

魑魅魍魉出没过后的清晨,城里最繁荣的场地仿佛战争过后的横尸原野,萎缩的花朵干枯洒落在地面。胡雪松赤脚踩过是咔嚓的脆响,却换来舅妈不满的瞪视,回以不屑的白眼却不小心入了门口人的眼。本以为会是同样的不满,却被人嘴角笑意惊讶,扬起眉毛垂下头,是初见。

“雪松?不够讨喜啊...”

像货物被人挑挑拣拣,本是父亲给的最喜欢的傲骨名字,此刻竟然成了被嫌弃的理由,咬着薄唇不服气的慌乱眼神。

“可是雪松颇有文墨气息,师傅不觉得吗?”

仰起头看着说话的男人,是一张很圆滑的脸,却带着少年人才有的朝气,至于胡雪松为什么觉得圆滑,大概是世人口中的气质,大家子后代才有的气质不同寻常。

那是肖佳第一次看见胡雪松,他低头看着这小家伙,本就十岁不到,身量还未长开,又发育不良的样子,消瘦下颌如刀锋遮挡光线,留下影子烙印在墙上,光明覆盖侧脸,眼中却没有光,突然勾着唇笑起来,明明散发着浓浓的黑暗气息却突然莫名的妩媚,眼角也仰着浓黑瞳孔如深渊深陷。

那时肖佳也不过二八,只觉得突然迷了眼,懂得了书中说的多情眼是个什么意思。

身后的班主抚摸纸扇如爱抚一把未开刃的宝刀,眼中贪婪目光却带着一丝惋惜。

从此胡雪松就过上了扒下一层皮生不如死的生活,每天都是汗津津的,有一次背错了词被班主罚站,头发湿漉漉软嗒嗒的粘在头上,顶着一摞书在墙根劈叉。

刚好肖家公子路过,瞧了好一会儿,最后让家仆取来纸笔,挥洒两下折好了塞在人衣领。胡雪松本来眯着眼任由他瞧着,这时感觉到那人动作,虽是没有轻薄之意,到底在这个位置也是有点意思的,胡雪松挑眉笑笑回应,肖佳一愣还是忍住了一亲相泽的冲动。

纸条上也没有什么,只两句诗,“三挠两踹碌碌回,折耳垂尾呜呜啜。”

三五年后总算苦尽甘来,到底磨练了多少年胡雪松也记不清,反正一辈子都是磨练,差不了那么几年,总之他是火了,人冷偏偏台上美的一塌糊涂,勾的大小官吏商人捧着钱送,而肖家公子也总是早早的抢了头彩。

满场喧闹,毛巾子甩着穿过全场,几声清脆鼓声,吸引人们眼光集中在台上,两声琴瑟拨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突然,光芒乍现,胡雪松一袭黑衣立在台上。

松松的黑衣挂在身上,却也勾勒身影窄腰宽肩好不动人,猛地扬琴抖着声音响起,扭身亮相,两眼轻瞟全场,迈着小碎步伴着音乐绕了全场,回身颤着身体用手中手绢轻擦眼角。

听谯楼二更鼓声声送听,父子们去采药未见回程。对孤灯思远道心神不定,不知他在荒山何处安身?

夹着嗓子细软略带沙哑,如柔软纱巾,声音轻轻慢慢担忧,脚步也踉跄小心,四处探看。

伴侬坐等,又思来又想去越不安宁;莫不是半途中偶然得病,莫不是遇猛虎不幸伤身。

苍白手指摸着额角滑落,眼神空洞漫游视角,紫红嘴唇张合声音婉转萦绕,虚坐在椅子上柔声轻啜,身体颤抖如风中秋叶,眼角在手绢遮掩下悄悄看着台下,女人们也用手绢沾着眼角,男人们则嚼着烟草叹息。

胡雪松忍不住扬起嘴角,眼中也是一片冰凉,这戏,究竟是折子里的,还是他自己的呢?

【盖鬼】江湖不见

深夜补一发后续,ooc我的,只借用人命,请勿上升真人。

重庆这个城市,说大不大,但是想遇见某个人似乎也不是很难,可是好像避开某个人也挺容易的,周延从一开始的故意回避到后来的期待遇见又到特意寻找,却再也没遇见。

直到真的到了学校打听,才知道那人早就辞职去山里支教了,是一个不近不远的省,可是却贫苦得很,山里更是艰苦。

周延女儿满月的那天抱着孩子翻着手机,一边哄着孩子一边想起来兄弟的新歌,正要转发却看见微博提示的另一个消息。

是一个寂静一年多的账号突然发了一条图文微博,周延放下手机把女儿放到玩偶旁边,又拿起手机。

没有想象中沧桑模样,也不见了当年杀气横行的诗句,却是简简单单一句八字。

“松烟入墨,风月刻骨。”

配的是四张图片。

第一张,一棵松树立在雪中,漫天飞着雪花,迷了镜头;第二张,夜晚的天空,雪花裹着风也挡不住星光;第三张,依旧是修长手掌摸着松树叶子;最后一张,终于露出了半张埋在厚实冬衣里的消瘦脸颊,冷风吹红了的脚笑着裂开,唇角淡紫干燥的卷了皮。

虽然看不懂周延还是点了赞,本以为就这样完了,手指随意划下,却看到了另外的照片。

是艾福杰尼发的照片,“雪。松,雪松。”

点开来看,恍然想到之前艾福杰尼说要去雪乡逛逛,图片刷新的缓慢,急得点开。

等着圆形图标一遍遍旋转,下面的图片也模糊的看见,大致是消瘦身影侧立在一颗松树旁,踮着脚去够上面的枝叶。

模糊的终于清楚,消瘦侧脸勾得心脏一窒,五官轮廓越发立体,眼里却多了刀子般的冷清,配合着漫漫雪景和一身黑衣,听闻的鬼佬仙气倒是真实的感受到了。

愣怔着胡思乱想,这松树确实适合形容他,瘦得扎人的松针就像那人骨节突出的手指,松树沧桑的皮表是他柔糙瞳孔,本是温柔的沉色却莫名有种磨人的锋利,像是带着毛刺的毯子,而他不论何时挺立的样子,舞动的样子,清清嗓子开口的样子,透着松香酿久了的醉人。

久别重逢,周延终于承认自己想念胡雪松。

之后胡雪松就转了幕后,离开支教去雪乡玩了一圈,到底是品味了自己名字里的风雪意味,却也落下了病根,每每到了被粉丝戏称的“鬼卞式行走”只觉得膝盖疼得厉害。

终究是撑不了几年,乖乖做一个喝茶教书闲来填词的闲野人。

恍然一梦已经四十不惑,再没有去过冬天容易湿冷的南方,常常透过玻璃窗看着屋外盖着雪的松树,一边隔着毯子和热水袋揉着膝盖。

又是谁的梦中,松香挥散不去。

你随意挥笔,却成了一生牵挂,你只想做尽随心之事,一纸淋漓,尽了兴就抛了笔逃开。

春潮带雨,来大学看女儿的周延跟着女儿逛着学校,突然被教学楼上的牌匾吸引了目光,苍劲中带着艳媚,狂傲中带着萎靡,不用询问太多,走进两步就看清的署名。

胡雪松其实一直没有跟任何人说,当时自己踮着脚摸那棵松,不是为了别的,只是茫茫雪原,就它一棵,好孤独啊...

活得那么遗世独立还要活尽自己的性格,好孤独啊...真想做个赖皮的孩子,又想做个柔媚的戏子,总之,大抵所爱之人身边的风都是暖的。

轮椅上的人再没有当年蹦跳的嚣张,一手握着扶手一手端着茶杯,仰头看着春来的一片桃花,头上依旧是渔夫帽,却是淡然的米黄色。

确实是养老的样子了,脚边还跟着一只姜黄色的大猫,可是那松香味道还是进了周延的鼻子。

就在耳边的丁香也引不起人注意。

这个年纪似乎已经洞悉了世道无常,却没有算到再见,胡雪松抬起头,咧嘴笑笑,虎牙还是当年俏皮味道。

“我这儿有陈酒也有春日刚下的新茶,请盖爷一坐?”
“哪儿来的爷,真当谁还记得谁是谁?”
“巧了,我都不记得我们盖爷唱歌什么样子了。”

街边驶过的汽车还放着当年锋芒的歌曲,只是旧事再没人提,漫漫长路,只愿称心人相陪。

听君一曲,不问曲终人散。

“延延,我们回家了。”

轮椅上的男人弯腰唤着地上的猫,惹了旁边推着轮椅的男人笑得歪了嘴,夕阳下似乎还是如画良人,江湖不见,重逢乡野。

【豆鬼】前世女友攻略记录(一)

国际惯例,只借用了名字,请勿上升真人。


收到短信的时候胡雪松正懒洋洋蜷在肖佳怀里做梦,“叮咚”的声响像掷入池塘的石头,惊了胡雪松的秋日暖梦。

醒过来眨眨眼,仔细想想好像也没梦见什么,大概是绯色烂漫,慵懒一夜。伸手够着手机拿过来,看着锁屏时钟的位置10开头的数字无所谓扬扬眉,毕竟是周末,难得清闲。

打开屏幕上唯一的小红点,胡雪松愣了片刻,然后猛地坐起来,手臂搂着人腰的肖佳被胡雪松的动作改变了姿势,肖佳不满的皱皱眉试图把人勾回来,却被胡雪松接连拍在身上,不满的睁眼看着爱人兴奋脸庞,刚要开口就被吻住。

“代孕妈妈说医生让住院等着生了!怕是这几天就可以见到咱们的宝贝了!”胡雪松亲完便蹦下床开始穿衣服,先是被惊醒又被突然主动的老师甜蜜到的肖佳几乎经历了人生的大喜大悲和...更喜,于是乖乖跟着起床,准备去医院看看他们、未来、孩子的、妈妈...肖佳咂摸着这几个词真别扭。

肖佳其实不太喜欢胡雪松找代孕妈妈生娃这回事,一来孩子不全是他两人的基因,二来毕竟这事不合法,以后传出去孩子和他俩都会受影响,不过既然老师喜欢,他也没得办法。

肖佳在第一次见到他爱人的前世女友的时候是这祥想的,隔着屏幕里的黑白照片,他只能看见模糊的身体和脸。像蘑菇一样,肖佳在心里默默嘟囔着,扭头就看见胡雪松一脸的幸福到发光。

大概老师就是天生容易接纳小孩儿的人吧。肖佳看着胡雪松好奇的问东问西,倒也是很可爱。

安置好孩子的妈妈,两个大男人无所适从的在病房里来回踱步,孩子的妈妈看出他们的窘迫,笑笑叫他们“要不要摸摸宝宝?”

肖佳没反应过来,还是老师突然醒悟自己还没摸过小朋友,欣喜地拉着肖佳走过去。孩子的妈妈托着胡雪松的手放到了自己肚子上突出的位置。肖佳还没来得及醋就意识到了他们在做什么,有点好奇的跃跃欲试又不敢贸然伸手,孩子的妈妈却已经笑着示意他把手给她。

足月的孩子,按理来说是会活跃一些,可是当他一把手放上就感觉到明显的搏动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

“呦,认人呢!”孩子的妈妈笑的一脸惊讶,“他不怎么跳的,今天活动量大活跃一点,可是还是第一次有人摸就动的呢。”

肖佳回应着笑笑,额头不知何时铺了一层汗,回头看着他的老师,胡雪松笑眼盈盈,是很少有的开心,然后手心又是一阵搏动。

在医院呆了好久,天都黑了两个人才往回走,路上老师就翻着手机和肖佳商量要买什么,终于被未来宝贝认可的肖佳也开心的应和着,刚才小朋友的回应让他在肖佳心中的好感度增加了不少。其实不过是担心自己被忽略,毕竟人家是亲生的父女俩,而自己却插在中间,但是,刚才小朋友是跟我击掌呢!

然后不到三天,老师就把小朋友需要的东西都备好了,除了玩具婴儿床还有各种他觉得小朋友学习工作需要的物品。

本来就比较孩子气的肖佳倒也感兴趣的玩了一会儿,布置房间的胡雪松放了MJ的《镜中人》,豆芽兴奋的头上的两片叶子都跟着音乐摇摆起来,直到老师点点日历突然说“豆芽儿...今天是你负责扔垃圾。”

豆芽同学看着那一堆包装盒子,深吸一口气,头上的叶子立时就蔫了。

小朋友,其实你跟我击掌是想安慰我今天有一堆活要干吧。

耷拉着叶子的肖佳这样想着,胡雪松算着账单抬头不经意看了一眼,认真工作的背影有了点为人父亲的意思,于是伸手摸了摸人头发,立起身体亲了亲他扎人的鬓角,顺着肖佳的头发滑到耳边。

“肖佳,我们要当爸爸了。”

【牛灿】吴旼小朋友的烦恼两三事(一)

1.

吴旼小朋友跟所有的小朋友一样,她也问过她的两个爸爸,自己是从哪儿来的。

然后两个爸爸对视了一眼,平日里能说会道的灿灿爸爸突然沉默了,支支吾吾好一会儿说不出话,终于,大龙爸爸一掌把灿灿扒拉开,两手拍在吴旼小朋友肩膀上,掌心温暖,这突然的严肃让小吴旼紧张了一小会儿。

“元宵节那天你灿灿爸爸吃多了汤圆,特别撑,然后拎着花灯想找个好地方放,结果走啊走...花灯越来越沉,一打开你就在里面呢。”

这个浪漫的故事直到吴旼小朋友小学三年级知道自己是正月十六晚上十一点出生之前都是可以吹嘘的资本。

2.

吴旼小朋友的名字是很有爱的,因为大龙爸爸知道那些拼音罗马音里没有,最后选了这个字,但是这并不能阻止朴灿烈给自己女儿起外号。

比如自从她问了名字的来源之后的小花灯,这也导致吴旼小朋友冲动的想叫自己的英文名是Lantern,最后被大龙爸爸强制阻止,中和起名叫Lanny,于是灿灿爸爸开始叫他岚岚,众所周知,罗马音不分r, l,所以吴旼小朋友的这个名字受到了韩国的叔叔们的热烈欢迎,也导致其他的叔叔们跟着叫岚岚,最初的小花灯名字反而被扔在了一旁。

相较于叫吴旼小朋友旼旼的爷爷奶奶,叔叔们真是很棒了,但是外人就十分费解这个名字的来源了。

3.

刚开始当奶爸的两个人也没有多么不适应,毕竟都是半夜会为了看比赛爬起来的人,顶多是练习一下给孩子换尿布泡奶粉。

小朋友总是会哭,饿了哭尿了哭热了哭摔疼了哭,就算是可爱的小公主也会每天哭的嗓子哑掉,这个时候爸爸们说她反而会让她吓到,安慰她也哭的厉害。突然有一天,灿灿爸爸终于忍不住,在吴旼小朋友哭的正爽满脸通红的时候,提嗓子来了一句“哭的好!”

吴旼小朋友愣了一下眨巴眨巴眼睛,竟然止了哭声,似乎反应不过来爸爸是要安慰她还是批评她,大龙爸爸来回看了两人半天,突然笑倒在地上,一口粉色牙龈丧失了所有的高冷。

4.

吴旼小朋友是从胎教开始就十分注重教育的小朋友,大龙爸爸严肃的过分,琴棋书画钢琴小提琴吧啦吧啦一大堆在她四岁的时候就让她做了选择,而灿灿爸爸却认为自己家孩子绝对不可以有什么不会玩的,“会被其他小朋友嫌弃的!”灿灿爸爸如是说。

经过各自的商量和协商,两个爸爸就给予了吴旼小朋友一个非常疲惫而幸福的童年。

每天傍晚都可以听见大龙爸爸在钢琴声音中的炒菜声,清晨则是在两个爸爸的打球声中,夹在着中阮的声响,上午是美术下午是体育,是的,大龙爸爸负责美术这件事令一干叔叔扬起了眉毛,而懒散的灿灿爸爸带着小朋友迎着阳光到处跑的样子也是十分惊奇。

5.

小朋友上幼儿园的第一天理所当然的是要哭的,大龙爸爸十分担心吴旼小朋友的哭声会令灿灿爸爸心软把小孩儿抱回来,但是为了防止吴旼小朋友害怕幼儿园,灿灿爸爸已经提前一天跟她解释了幼儿园是个什么东西。

习惯了两个爸爸的培训方式的吴旼小朋友却觉得,幼儿园也就是跟家里差不多啊,怕什么呢?是的,三岁的吴旼小朋友虽然没有正式学习什么,但是两个爸爸尤其是大龙爸爸已经开始严格规划她的时间和熏陶女儿了。

到了幼儿园,依依不舍的道别,在周围小朋友的哭泣声中,吴旼小朋友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抽抽鼻子迈着小腿向前跑了几步,然后撞到了一个巨大的毛绒熊,就忘记了难过。


6.

大龙爸爸是吃传说中的健康绿色儿童食品长大的,虽然知道十分难吃还是坚持要给吴旼小朋友吃儿童食品,灿灿爸爸则是奶奶带大的蜜罐子里打滚的小王子,他认为首先要小朋友愿意吃,如果不愿意吃就做成她愿意吃的样子,对比大龙爸爸表示他是主厨。

但是吴旼小朋友不知哪里来的倔强,食物不顺口就喝牛奶,反正奶粉是大龙爸爸完全赞成的食物,加上平时被迫吃下的均衡营养,导致身为女孩子的吴旼小朋友成为了班级里的身高担当,甚至被领走以为是大班的小朋友。

吴旼小朋友着实烦恼了一阵子,直到隔壁的阿姨看到他们三个人手牵着手回来随口说了一句“真是一家人啊,小朋友都这么高!”

吴旼小朋友笑的可甜。


7.

家长们都很烦恼让小朋友主动学习这个问题,而吴旼小朋友的两个爸爸选择的是诱惑她学习。

比如平日里总是跟自己打闹的灿灿爸爸端坐在钢琴前帅气的来一段,就足够吸引吴旼小朋友对钢琴的兴趣了。跟大龙爸爸比画技真的是一个意外,打打闹闹的跟灿灿爸爸出去玩可以让灿灿爸爸减肥(...)。

关于吴旼小朋友选择中阮,是个意外又是个注定,也许是家庭培养吴旼小朋友天生的节奏感,在两个爸爸的带领下每天数着各种韵脚,女孩子自然还是要温柔的乐器,不用两个爸爸帮忙选,她就自己拎起了浑圆的乐器。

灿灿爸爸突然开心的捧着脸说自己竟然养了一个文艺小淑女,背后是大龙爸爸和吴旼小朋友一模一样的问号瞪眼脸。